【2015-16冬季出队】云之彼端:初遇

2015年12月,志行会中云南、海南、四川、内蒙古等四个项目组的领队及部分内部志愿者深入到当地的项目合作学校,进行了为期几日的实地考察和支教活动,以期更好地为夏季出队做准备。

在此期间,领队和志愿者们仔细考察了当地的交通状况、民风民俗,了解了合作学校的整体情况,包括软硬件设施以及校方态度,并且通过几日支教活动深入了解该校学生的知识水平、理解能力和性格特点, 为日后支教活动积累了经验。

此外部分队伍还进行了回访活动,拜访了2015年的合作学校,收集出队反馈、了解教学效果及校方对支教团队的意见和建议,以进一步完善2016年夏季出队计划。

此次冬季考察增进了项目组与各合作方之间的相互交流和理解,加深了领队们对当地和学校情况的了解,为2016年夏季更大规模、更长时间的支教活动奠定了基础。

以下是云南组的出队资料。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原本用来刻画爱情的词句,或许,也能用来形容我们与山里孩子的相遇。

起初,奇妙却单纯;而后,愈印愈深。

寒假出队归来以后,迟迟没有推送微信,或许是担心言语太过单薄,不能倾尽内心的杂陈之感。

初遇,孩子们的坚韧快乐,老师们的热情淳朴 …… 似乎难以言尽

而这段而这段未知的阡陌,对于我们来说,才刚启程。

未曾看到的风景,未曾体味过的情感,或许还在一路流浪。

只愿用笔尖,记录下一程中的点滴感动

善良如你,想必能够感受得到,也同我们一同期冀,初夏里的再次相逢……

初体悟
上了一年多的大学,也算做了不少projectassignment,但是大多数都是一边吐槽一边苦赶,因为这些东西做出来,我感受不到太多的价值和意义。然而这次寒假上山踩点之后,我发现这个“project”真的与以往不同,它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东西。我们并非尝试去改变孩子们的正常生活,而是想去跟当地的老师一起,让孩子们有更多的机会去了解世界,了解他们所向往的未知。下山之前,有几个孩子给我写了新年贺卡,还把做好的书签送给了我,我相信这是他们对我真实的喜欢,而这也是我再次踏上支教之旅的动力。我确定,这是我想做的事情,也是不会后悔的事情!(领队林选朴 B17 A&F
三天的生活,我在高原上留下了微醺的板书,而支教经历却无数次唤醒我对曾经的老师与朋友的怀念,暗自庆幸自己的幸福。犹如剖开一个烘焙多年的baguette,脆硬的外壳里交织着柔软、韧性与麦香。柔软是走廊里伴着冷风和黑暗与老师的交谈;周练与期末考无数次挤压、摔打着我们,考试中寂寥的滴答声仿佛仍在耳旁;冷风钻进了105冰冷的被窝与我们夜聊,多少次我们幻想着一醉方休,而我们仍然期待着再次的相拥 。(领队孙健智 B17 Bsc(AC))
而故事,更值得,细细品味……

也许是早已习惯了离别,见我第一面的时候,马永梅就扬起她那飘着两坨高原红的小圆脸问我:刘老师,你什么时候走呀?她的眼睛好亮,好亮。我想我会永远记得她的眼睛,那大概是我见过最澄澈的眼睛,干净得让你觉得只有云南的蓝天白云才配的上她。

我不忍心骗她,我说:老师明天就走啦。她的眼睛黯了一下,低下头,撅着小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突然搂住我的腿:老师你能不能不走呀?她的声音好轻,语气好弱,简直不像是在提出一个请求,而是在复述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否定句。我心里咯噔一声,像堵上了什么东西,竟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我一只手拨开她飘散在两颊的碎发,一只手搂着她的脑袋,柔声说:老师明天一定要走,但老师六月份还会回来的,耐心等老师五个月,好不好?到时候还有好多老师一起呢。她看着我,那些细碎的阳光映在她大大的眼睛里,然后变成了她嘴角扬起的甜甜的笑。她乖巧的说:好。

看着她蹦蹦跳跳跑走的背影,我暗自后悔,真的不该这么轻易地许下承诺。正当我走神的时候,马永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破了皮的小本子和一只粗粗的还没有削尖的铅笔。

她跑到我面前,翻了很久,翻到了新新的一页,上面只有三个字:刘美辰,那是我的名字。字很稚嫩,没有什么结构,一笔一画的,粗粗的,大大的,能看出来写得很认真。我上课时把我的名字写在黑板上介绍我自己,她是在那时抄下来的。她看看我,认真的说:“老师你写一下你的电话号码可以吗?我想给你打电话。”

她的手很小,但是很粗糙,指甲长长的很少修剪,里面嵌着洗不掉的黑泥。牦牛坪很高,干冷的风吹过,她的手冻得生疮,泛红。我看到在她的右手食指指根的冻疮裂了,正在渗血。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问她:“你这里流血了呀,疼吗?”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手上的伤口,傻傻地站着没有说话,有一些不知所措。

我给她消毒,贴创口贴,剪指甲,她都安安静静的低着头看着,没有叫一声疼,直到我给她抹护手霜的时候,她才扬起小脑袋乖巧地笑了一下:“好香呀。”

迎着她的目光,我竟然下意识地有些想躲闪。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她又说:“刘老师,你写一下你的电话号码好吗?”我站起来:”上课了,老师送你回班里好不好呀?”

我拉着她的小手,从火塘柴门外的空地走36步,上12级台阶到篮球场,再走23步到学前班的班门口。那条路很短,但我们走了很久。不是我不愿意写我的电话号码,不记得我,就没有漫长的等待,每一次出现都会是惊喜。但是我还是想去兑现我的承诺,这个夏天,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吗?(领队刘美辰 B18 BA)

credit to 云之彼端

Leave a Reply